Friday, February 23, 2007

破竹之势,再创新高

体温再次彪红,居然涨了4个点,果然现在熊市走俏。
凌晨1点睡下,却不幸在凌晨4点被自己的咳嗽声吵醒。气管像是坏掉一样,不停的咳嗽,终于在3次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声之下,炎症的分泌物应然而出。匆匆忙忙拉开窗帘,万幸,街坊邻居还都是在熟睡中的。
再次恢复意识是在早晨7点多,没错,这的确是恢复意识,因为这之前我就只觉得天旋地转,一合眼就沉寂了。醒来后头痛的厉害,这感觉似曾相识,就像7岁那年午觉醒来发烧到40°的时候一个样,记得那时候爸妈给我买了3只紫雪糕,这回也想吃雪糕,不过忽然发觉现在是冬天。
四肢乏力,当面对疾病时人的那种脆弱感再次袭上心头,也许这和自己年龄大了,抵抗力弱了,抗药性强了有关。小时候那会哼唱着“早安,摩尼康尼”,为了一块糖强忍疼痛、故扮笑脸,到现在看着黑色的七号针头插入血管而毫无感觉,感叹到:对于疼痛,我以熟悉。
还是昨天的社区门诊,还是那位健谈的中年女性。不过注射的药物升级到了左诺氟沙星。配药的时候人家还问了我一句年龄,回来网上一查才发现原来这药18岁以前通常是不能使用的(我还是挺年轻的嘛^_^)。从早晨8点多到中午11点左右,历时3个小时,完成了三瓶药水的替换。第一瓶退烧药,第二和第三瓶则是诺氟沙星。其实,打诺的时候感觉还是挺疼的,终于也让我冰冷的左手有了一点知觉。
走出病房,踉踉跄跄飘回家里,一阵暖风拂面,木纳的脑袋闪过一丝清醒,终于摸到了家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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